七姨娘也不甘心被纳兰沉浮这样说,也抬起眼睛直盯着纳兰沉浮,“平日里和大小姐也没有什么怨恨,大小姐做事情怎么能这样的狠心?”
狠心?若说是狠心,纳兰沉浮可说得出比这更狠心十倍的事情,儿时的事情她并没有忘记。六姨娘和七姨娘给她的那些“恩赐”她也没敢忽略。
这些年来,她心里若不是藏着这些恨意,恐怕也坚持不到今天。
如今,终于有机会将心里的恨意都发泄出来,让她们也知道那种痛苦,她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两位姨娘这话差矣,纳兰沉浮只是实事求事,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查清,从今往后,这纳兰府恐怕还会祸事不断!”纳兰沉浮说话沉稳,不急不忙,她想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
纳兰德听完纳兰沉浮和两个姨娘的话,觉得纳兰沉浮说的话不失公允,于是再次厉声问,“你们两若是再不说,就让纳兰沉浮拿那毒盅也给你们放一次,到时候,让你们也尝尝那种滋味。”
一听毒盅二字,六姨娘和七姨娘的脸也白了,唇角直哆嗦。一直在身后跪着的纳兰飞烟这时跪行到纳兰德的身边,“爹爹,娘亲虽然有错,但错不至死。爹爹就看到女儿的面子上饶过娘亲和姨娘吧,以后我们一定会恪守本份,不再让爹爹难过。”
“是啊,老爷,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七姨娘已经先沉不住气了,这到让纳兰沉浮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她们死不承认,到时候自己又得搬出许多的罪状来才能说服纳兰德,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免了。
听出七姨娘话中的意思,纳兰德的脸一青,上前就挥了七姨娘一个嘴巴,“刚刚还说没有助大夫人,现在又说以后再也不敢了,由此可见,你们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以信得过的。”
“管家,管家……”纳兰德气极败怀,也没有心情再地上的六姨娘和七姨娘理论,看到管家进来,只管说,“看着六姨娘和七姨娘,让她们带着自己的衣服离开纳兰家,记住,属于纳兰家的金银细软一律不准带,只准带她们的衣服走,那些东西留下也没有什么用处,就权当我念及旧情!”
“老爷,这……”管家有些犹豫,刚才看到小厮们抬着大夫人的身体和纳兰风繁的身体出去,心里就明白一二,现在又看到屋子里的情形,知道多说无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