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有一个身影悄然的隐在暗处,看到纳兰沉浮那种不畏死亡的神态,那个身影的脊背僵了又僵,脸上的表情却是淡淡的疼。
一个十六岁的女子临死之时,却能那样的淡定从容,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绝心,更或者,是经历了多大的磨难或是伤害?
直看到纳兰沉浮和灵凡把受伤的花花扶到了一辆马车上,那个身影才缓缓挪动步子,转身往度月寺的方向行去。
既然要保护纳兰沉浮,那就要保护到底,从这件事情看来,纳兰沉浮树敌不少,真是奇怪她一个弱女子为什么要搅起这样的狂风大浪,让人所有人都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想到自己也曾被她害过,那个人的脸上浮起一抹失意的苦笑,这样的女人到底谁敢娶?
马车的车轮缓缓行驶在前往度月寺的方向,灵凡有些纳闷地看着纳兰沉浮,“小姐,我们不回城里帮花花找大夫,还要去度月寺?”
“这你有所不知,度月寺的妙清大师可是疗伤的好手,一会只需向他讨些好的创伤药,为花花上药包扎应该就没事了。”纳兰沉浮看到花花身上的血渗出来,直把一块白帕子也染红了,可是花花却闭目一声不吭,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灵凡抚摸着花花的身子,有些心疼地说,“花花,你不疼吗?要是我肯定疼的都死过去了。”
“它一定是受过特殊的训练,它的主人,也定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若非如此,怎么能让它受了伤都不哼一声?”纳兰沉浮想到花洛,觉得他就是一个骨子里冷到极致的人,尽管对她还算是客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漠然。
“小姐是说花洛?”灵凡的声音一出,花花即刻警惕地睁开了眼睛,四处望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纳兰沉浮拍了拍花花的头,“好好休息,一会就给你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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