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快把云舒身上的蛊给引出来吧?好让云舒告诉我根治少白头的法子!”勤惜文抬眼继续天真期盼的看着钟离瑾瑜。
钟离瑾瑜看着勤惜文,剑眉和纳兰沉浮一样微微的皱起,是在担忧着什么,没有反驳:“好!”
纳兰沉浮看钟离瑾瑜这面容,在看勤惜文,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古怪。
之前勤惜文怎么求,钟离瑾瑜都没有答应,现在勤惜文却只是说了一句,钟离瑾瑜就一下答应了。
“那我让敖白去找花军师!”随即勤惜文就如同孩童一般天真的走了出去。
钟离瑾瑜深谙的眸子一直都在勤惜文的身上,目光深沉的可怕。
下蛊容易,想要将蛊给引出来,就稍微有点儿困难了。
本来花洛已经差不多将蛊给引出来了,但是谁知道花花一通乱叫,那蛊便又给缩回去了。
满头大汗的花洛无奈的看了一眼纳兰沉浮:“谁让你打花花的,这下花花来报复了吧?唉,我歇一会……”
花洛坐在椅子旁,呼呼的喘着气。
本身纳兰沉浮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花洛又是拿着一根长针,在她的身体上刺来刺去,一直将蛊毒逼迫到喉咙处时,在用一种十分难闻的气味儿将蛊毒给引出来,蛊毒从喉管慢慢的爬到舌苔,其中的感觉,纳兰沉浮无数次的想要吞口水给咽回去,奇痒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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