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不同就是格局和家具。
但是不管怎样生在帝王家,即便不同,这里面的家具每一样都十分的奢侈精致,将皇宫的豪华,肃穆,高贵演绎都极致。
所以即便不是她曾经居住的宫殿,但是那种压抑和痛苦的回忆,却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小姐,勤姑姑身旁怎么没有一个婢女伺候啊?”灵凡这个时候问出了一个疑惑。
她从进来到现在都没看到勤惜文身旁有一个侍女,甚至连一个女的都没有看到过。
这个问题纳兰沉浮一早也注意到了,一直都认为勤惜文比较喜欢一个人呆着,不喜欢别人跟着,在加上和她接触的时间不长,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不知道!”纳兰沉浮也不知道,而且貌似她在王府中也很少看到婢女。
纳兰沉浮走了出去,刺眼的太阳让人睁不开眼睛,纳兰沉浮用会手遮挡住那刺眼的阳光,一把伞却在此时遮到了纳兰沉浮的头顶。
纳兰沉浮回过身是敖白,微微一笑:“谢谢!姑姑睡着了,灵凡和拢眉正在帮姑姑扇干头发,过一会儿在叫醒姑姑喝碗绿豆汤!”
“嗯,纳兰小姐这是要回去吗?”敖白点点头,很贴心的将荷花伞举国头顶,尽量不让毒辣的阳光晒到纳兰沉浮的身上。
“嗯,边塞的天气真是闷热,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倒是想到冰洞凉快凉快去呢!”纳兰沉浮打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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