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坐到下人搬来的凳子上,拿出鞠媛媛的手开始号脉。
他脸上的表情万分奇怪,左手把完脉,又去把右手,号来号去却得出一个结论,“这人没死,可是也和死了差不多!”
“狗屁话!”大夫人终于急了,心里本来就已经是火冒三丈,听到这大夫说的逻辑不通的话,更加气。
二夫人也凑上前,“大夫,怎么会这样啊,一个人死就是死了,活就是活了,你到是把话说清楚,怎么是又死又活的?”
“这位小姐虽然脉搏全无,可是心跳还有,身子血液流畅不像死人。可是若说她没死,她的脉搏几乎把不到了,恕老朽无才不知道这位小姐这是什么病!”大夫摇了摇头,拿起药箱就要离开。
大夫人见如此,呵斥白妈妈,“你这是哪里找来的庸医,再给我去找一个来,无论如何也要救媛媛一命!”
大夫走南闯北,什么人都见过,对大夫人这样大呼小叫也不以为意。
他转身对白妈妈说,“我好歹走了一躺,出诊的银子还是要收的,请妈妈付一下。”
大夫人听到了,咬牙切齿地骂,“你连病都没瞧出来,好意思要出诊费?我告诉你,纳兰府上的人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种庸医,若你再敢要出诊费,我就让家丁把你扔出去。”
虽然不过几句话,但是大夫人不知道,也因此她的恶名就落到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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