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便知道了……这旁人看不出来,可是我倒还是能看得出来的,这鞋的料子的确是薄而轻巧,穿着也十分的舒服,用来做舞鞋也是最好不过了,可是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儿。“二夫人笑意连连的看着大夫人的面容,带着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儿,从众人的面容中一一扫光,才说出来:“这布料是用的天锦!”
“天锦是何物?”沉浮歪着头,一脸的茫然。
站在红柱旁的钟离枫,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沉浮,看模样怎么说都显得有些愚钝,可是却不知为何她的眸光十分的清冽,并且镇定,与她面上的表情完全的不符。
好似有一层神秘的面纱罩在她身上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究。
大夫人和蔼的面容露出一丝吃惊之色,老夫人的脸色更是沉了沉。
“这天锦与三梭罗十分的相似,一般人很难分辨出来,质地都十分的柔软,摸在手上十分的光滑,很多商家便用天锦冲做三棱罗,专骗那些不识布料的妇女,但是这天锦只要一入水面料便会缩紧,若是人穿着身上往身上浇水的话,便会越勒越紧,到时想脱也脱不下来,曾近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便用这招来对付丈夫的小妾,后来那小妾便被这云锦活活的勒死,但是若是这云锦干了便会恢复原样,和三棱罗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一般的人是绝对不会用天锦裁剪衣裳,只会用作屋内的帷幔装饰。”钟离枫如玉般清润的声音传来。
二夫人回头对着钟离枫微微一笑:“七皇子说得正是,若是用天锦做舞鞋,看上去倒是没什么,但是莫说是跳舞就是平常走路,人的脚心都会出汗,一出汗沾染到这鞋面上,这鞋便会立即缩紧,汗水越多缩得变越发的厉害,到了一定程度想脱都脱不下来,这虽然没有让人窒息的危险,可是这样却很容易让脚受伤,尤其是在跳舞途中,脚上的疼痛会一点儿一点儿的积累,尤其是想脱又脱不下来的时候,更是让人十分的痛楚。”
二夫人一分析完,众人便都将目光落到了云舒身上。
云舒的肤色如脂玉般细白,在阳光的照耀下,能清晰的看见她皮肤下的红细血管,在众人怀疑的眸光下,云舒的神情依旧是那般的高雅,没有半点儿的心虚与惊慌,反倒和众人露出了同样惊讶的神色:“姐姐是怀疑我吗?我怎么会这么做?而且这鞋还是我亲自送过去的,我怎会做的如此明目张胆?”
是啊,谁会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呢!
“难不成这鞋又在途中被人调了包去?哎,云舒啊,你身边的丫鬟怎么就没一个手脚干净的?”二夫人嘲讽的说道。
这哪是掉包,分明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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