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知道,纳兰瑞在这个时候回来的重要性了,要是纳兰瑞不回来,纳兰德的心一定会向着纳兰云舒,只是不小心将药汁滴到了茶水中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到时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纳兰瑞可是老夫人的亲生儿子,他就是在怎么偏爱纳兰云舒,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份上。
很快衣服便拿来了……
衣服上沾染的淡绿色的汁液不是很多,但是偏偏就是在袖口的地方,不轻易去看,是看不出来的,而雪白的手绢上倒是看得很明显,虽然颜色很淡,但是那手帕却十分的雪白,白的容纳不了任何的颜色。
拿到件裙子和手绢,纳兰云舒却坚称是茶水,这颜色的确和茶水很像。
纳兰沉浮看着纳兰云舒坚定的神情,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手绢上的汁液已经干了,银针又侧不出来,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这是母腥草的汁液。
“老爷,你看看,这确实是和云舒所说的一样是被茶水弄污了衣裳,所以云舒才拿去换的。”大夫人直接将这衣服上的污泽定义为茶水。
“父亲,可否牵来一只狗?”纳兰沉浮等大夫人说完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狗?狗的鼻子虽然很灵,但是大夫可是说了这个药是没有味道的!而且都这么久了,就是有茶的味道也早已就没有了。”许久不说话的飞烟,尖着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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