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证明这紫衣上沾染的是不是母腥草,要么就承认她纳兰云舒是个城府阴毒极深的人。
本来云舒完全可以装装可怜,流流眼泪,让纳兰德将这件事带过去,可是她偏偏要把纳兰沉浮扯进来,这一下将自己弄得进退两难!
“大哥,要不就验一验吧?说不定云舒就是无辜的呢!”纳兰瑞为难的看着纳兰德说道。
纳兰德刻板的脸上看着痛哭流涕的纳兰云舒,又看着纳兰瑞,最后说道:“那就按照沉浮说的那么做吧!”
大夫人听后想阻止但是却又不能阻止只好说:“灵凡是沉浮的丫鬟,为了避嫌就让刘妈妈来做吧?”
“母亲,还是让林妈妈来做吧,不然有些好是非的人,倒是会在背后说些母亲不好听的话!说刘妈妈是母亲的人,这自然也就偏帮助母亲了。”纳兰沉浮目光深远的看着大夫人,语气满是诚恳。
大夫人听了这话当真是恨得牙咬咬……
林妈妈弄来了水将手绢上沾染的污渍洗净,之后纳兰威就牵来了一只凶猛的狼狗,将碗里的水喝了之后,还是一样的精神。
胆战心惊的云舒和大夫人看到这狗久久没有动静,似是一下松了一口气。
云舒那担忧的神情一下就变得更加委屈起来,泪水更是哗啦啦啦的如雨下般从脸庞滴落,拽着纳兰德的衣袖,别提有多委屈了:“父亲,云舒说的话都是真的,云舒真的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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