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不是一直都是在大嫂房里照拂的吗?”二夫人沉默许久,扯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便站起身来,夹杂着挑衅的口吻说了起来。
“哦……祖母,我知道了,一定是二姐和大伯母早就知道祖母是喝了母腥草的汁液,所以这才让王大夫故意说成是大姐的药和二姐的茶相克所致!”纳兰婉婷真的是传承了二夫人的优良传统,不等大夫人搭话,就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老夫人的跟前诉说。
话一说完,老夫人整个脸色都沉了下去。
“祖母,不是这样的!当时祖母晕倒过去了,母亲十分的着急,直接便让请脉的王大夫到祖母的房里诊断,在此之前我们根本不知道祖母为何昏睡过去啊!”云舒眨巴着灿烂的星眸,言辞无比的冤枉。
“哼,知不知道你比谁都清楚!”纳兰婉婷狠狠的对着云舒说道。
“母亲,王大夫虽是我房中的人,但是在此之前我们的确不知道母亲为何突然昏睡过去啊,而且当时老爷和二老爷都在场,就是想要串谋也没有那个时间啊,而且云舒对药理根本就不清楚,只分得出什么茶叶,哪分得出什么是母腥草啊!”
“那把王大夫叫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哎呀,自从发生了七日香坊水粉和舞鞋的事情,云舒说的话,还真的是有待考证考证了……”二夫人酸刻的说着。
纳兰沉浮依旧只是垂眸淡淡的笑着,有着这一对好事的母女,真的是帮了她不少的忙……
“二夫人,你怎么能这么说?云舒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云舒小的时候……”大夫人有些愤愤不平的替女儿说话。
但是还没有说完,二夫人就接过话茬说道:“你也说了,那是小的时候,我记得沉浮四岁的时候,她的娘亲还在,沉浮也十分的讨人喜爱,而且
受到的宠爱也绝对不比云舒少!”
大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忙说:“当时老爷和大学士都是在场的,我骗老夫人,总不能老夫人的亲生儿子也骗自己的亲生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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