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夫人却死活都不愿意放手,大夫人身边的刘妈妈和舒尔也过来帮忙。
两方便这样僵持着……
纳兰沉浮移了移脚步,走到纳兰云舒身旁,看着大夫人略显狼狈的面容,冷冷的掀开一个唇角,对着徐妈妈说:“徐妈妈,这辣椒水灌进去得又多呛啊,妹妹的身体那能受得了啊?到时候弄得上吐下泻的也不好,倒不如直接用针扎在手指上吧?”
说完,大夫人那一脸愤恨的表情便直接如寒冰一般看着纳兰沉浮,似乎是想要将纳兰沉浮吃掉一般。
徐妈妈看着纳兰沉浮柔和的笑容,丝毫没有办法将眼前的这个纳兰沉浮和狠毒两个词给牵扯进去。
用针扎手指,听上去绝对没有什么,但是就如同一根根的将头发揪掉一般那种痛细微但是却能刺激着每个神经细胞的痛楚。
如果是将针扎进手指缝的话那种痛可要比挨板子,张嘴巴子,甚至夹手指还要痛上千分万分……
这种刑罚看似轻微,但是实则是最折磨人的。
想想尖锐尖细的针尖狠狠的扎进指甲盖中最薄弱最敏感的皮肤,强行将指甲与肉分离,那是有多痛?
“这个时候也寻思不到针了,就用身上的别针替代吧!”徐妈妈虽不是老夫人的亲信,但是毕竟也跟了老夫人这么多年,比起林妈妈的温和,徐妈妈倒是十分的泼辣,因此这行刑,惩戒的事情都交由徐妈妈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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