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纳兰婉婷比较单纯的一个表现。
但是纳兰沉浮却拦住了纳兰婉婷,仪态万千的笑着:“我就是个棋子我也要拉着你给我当垫背,嫁入墨北王爷的第一天,我定会将你的画像挂满整个房间,日说夜说你的好,你的美,等着来年你步入我的后尘。到时候父亲就是在宠你,在疼爱你,也绝对不会违抗圣命,纳兰云舒,你今天好好的记着,你有的,我会有,你没有的,我也会有!”
纳兰云舒听到这句话,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赏纳兰沉浮一个耳光,但是想到地上还有着肮脏的茶水茶叶,便只好忍在心中,双手捏得生紧,怒极反笑:“好啊,我就等着你将我踩在脚底下,你母亲是个身份卑微的歌姬,靠着歌喉,卖笑才做上姨娘的位置,而你只是个卑贱的庶女,我母亲是大将军长女,身份尊贵,而我是嫡出的女儿,你拿什么跟我比?从小到大,你哪一样都比不过我,傻乎乎的任我欺凌……直到现在你才变得稍微有些聪明!”
“谢谢妹妹的夸奖,我要去给老夫人沐浴按摩了……”听了这些话纳兰沉浮却丝毫没有一点儿生气,仍旧笑着。
甚至不以为意。
“你以为你现在讨得祖母的欢心就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了吗?哈哈哈哈……妄想,就算那母腥草的汁液是我不小心滴进去的,就是我想陷害你,就是我在撒谎,到最后又如何?还不是被父亲轻轻一笔带过去了?而祖母也没有责怪我一句……”纳兰云舒狠狠的笑着,绝色的容颜满是得意,那忽闪忽闪的眼睛十分的高傲。
纳兰婉婷听了真的恨恨不得在纳兰云舒那张可恶的脸上狠狠的踹上一脚,要不是纳兰沉浮拦着,恐怕都已经踹了上去。
“妹妹,听大夫说你额头上的伤还没有好,不宜多说话,多做面部表情的,要是不小心落下道疤就不好了。”纳兰沉浮好似真的丝毫不在意,还稍有闲情雅致的关心纳兰云舒的伤口。
纳兰云舒冷笑:“姐姐,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右脸吧,要是这样一直不消肿,怕是嫁到墨北王府当晚就死了呢!”
“那妹妹最近可要多注意身体啊!不要以为那件事情真的过去了……”纳兰沉浮似笑非笑的说着。
幽幽站在门外,有些怯怯的看着纳兰沉浮和纳兰云舒两个人:“大小姐,林妈妈刚刚说,小姐想穿的那件的羽凤梨花裙舞衣已经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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