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觉得倒不像是依赖,两个人倒像是一对情侣。
勤惜文依赖墨北王爷倒是能说得过去。
“那姑姑往后有何打算?”纳兰沉浮一边儿摸着勤惜文的头发,一边儿漫步尽心的问道。
“打算?我都步入更年了,恐怕是要老死在边塞了!”说道这里,勤惜文柔和的目光慢慢的沉沦下来,悲伤似是迷雾一般,遮住了勤惜文整个眸孔。
“姑姑,你还年轻,何必自怨自艾?”纳兰沉浮手下的动作一沉,一根白头发就这样深深的被纳兰沉浮给扯了下来。
许是勤惜文沉寂在悲伤中,没有反应过来,“哎呦”了一声。
纳兰沉浮的手便被人狠狠的禁锢住,随即被重重的推到在墙壁上,后背一下撞击到坚硬的墙壁上,使纳兰沉浮的身体条件发射的缩在一起。
“姑姑,没事吧?”钟离瑾瑜身穿着一身缎织掐文对襟外裳,脚下穿着大红色的单鞋,明明那么鲜丽的颜色穿在钟离瑾瑜修长高大的身上不仅没有丝毫的花哨感,反而显得极为的寒凛。
他一进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寒冷一波一波的朝纳兰沉浮袭来。
勤惜文没有回钟离瑾瑜的话,甚至连看也没看钟离瑾瑜关心的眼神,走到纳兰沉浮的跟前小心翼翼的道:“云舒,没伤着你吧?”
纳兰沉浮揉了揉被弄痛的手腕,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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