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兰若雪的痛楚当成是一场精彩十足的表演。
钟离瑾瑜看得津津有味。
整个过程说不上有多惊心有多恐惧,但是却是那一种折磨人的方法,让人从发梢到指尖都在发冷。
纳兰沉浮直到听完,都未发表任何言论,只是一直低着头,长长的秀发遮住纳兰沉浮的半张面容,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钟离瑾瑜的眼神倒也没有一直都落在纳兰沉浮的身上,只不过是在纳兰沉浮进来时,才从茶杯中寥寥的淡淡的看了一眼。
“挺好!”纳兰沉浮听武官说完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一点儿惊吓和后怕之意,倒像是一个用惯了各种刑法的行刑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东素园的荷花开了,我带你去看看?”钟离瑾瑜放下手中的茶水,修长的手指轻缕了下额前的长发,动作优雅而又迷人,让人觉得是那般的不真切。
“我打算明日回京都。”纳兰沉浮撩起眸光,微冷的看着面前的钟离瑾瑜。
“跟我一道回去不是很好?”钟离瑾瑜轻轻的裂开了一个笑容,没有任何的温暖之意,低沉的声音似是从远古而来,空旷而又轻灵,如冬日的一湖冷泉缓缓的流入心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