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纳兰沉浮知道二夫人必然会问这件事情,得亏今天是纳兰婉婷的大喜日子,所以她才没有见面就问。
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听到二夫人的话,纳兰沉浮停了步子转头回答,“还在青萧院,父亲的气还未消,恐怕要等父亲气消了才能去求情!”
“纳兰沉浮,你真是懂事,以前大嫂对你那样,现在你还愿意为她求情?”二夫人唯恐天下不乱,再者,她对大夫人也并没有多少好感。
反道是现在纳兰德的府上乱成一团,才是她最想看到的事情。
纳兰沉浮微微一笑,语气十分虔诚,“到底是我的母亲,养我一场,怎么能不念恩情。”
二夫人用诧异的目光看着纳兰沉浮,仿佛是对纳兰沉浮的话有所怀疑。
“真是这样想的?”二夫人再问。
纳兰沉浮点点头,“羔羊还有跪乳之恩,纳兰沉浮怎么敢忘养育之恩,就在前些日子还送去了两件棉衣,不过母亲的心情不大好。”
“那是,怎么能好得了,不过她也隐藏的够深的,和那个叫什么清的戏子有一段日子了吧,可是最近大老爷才发现,真是狡猾!”二夫人的眸子里闪过精明的光茫,她恨不能从纳兰沉浮的嘴里套出大夫人所有的丑事来,好再到街上宣传一番。
听到二夫人的话,纳兰沉浮只是抿嘴不言,过了一会才忧伤地说,“如果婶娘有功夫,还是去看看母亲,也省得她说纳兰府上的人全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听到纳兰沉浮这样说,二夫人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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