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自从毕业之后就很少锻炼,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心情。
成天与韦钱钱奔跑着找工作,累得两条腿都拖不动了,那再要提锻炼,成心恶心人呢,是不是?
就算是被贺玉璟拽着走向花园的时候,苏淼也是哈欠连天,那眼睛一直半眯着,神智处于混沌状态。
迷迷糊糊的跟着贺玉璟奔跑,就跟个影子差不多。
贺玉璟带苏淼出来锻炼,不是关心她的身体健康,而是关心苏淼身上的血液。此时的苏淼在他的眼睛里,纯粹是供他生命存活的养料。
如果苏淼真的是他要找的人,按照好好和尚的说法,他只要每月初一提取一小杯血液,在零点零时饮掉,那么一年之后,他的病就能完全恢复。
贺玉璟早已忘记了前生前世,他只记得自己从小生在豪门之家,在众人的宠溺中长大。可是在他十六岁的那年,父母奇怪的双双离世,也在同一年他身患怪病。当他痛苦的想要跳崖自杀的时候,好好和尚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和蔼的笑着说:“贺玉璟,堂堂贺家男儿不去将祖业继承发扬光大,就此残害掉自己的生命,实在是懦夫之为啊!”
贺玉璟瞪着火焰般的红眸子,愤怒至极的说:“你是哪来的野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我把从昨夜到现在受到的痛苦全部给你,你保证会从这个悬崖上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呵呵……本人并非野人,有名有姓,姓好名好,好好的意思自然是善人一个。”好好和尚对贺玉璟的话丝毫不介意,“你虽然不敬我,但我仍然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病并非无药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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