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洛离却是站的笔直,脸上没有一点苍白之色。红润像是用了上好的胭脂,本就是京城中传的倾国倾城的美人,虽然不施粉黛,却是生生的把妆容整齐地黛墨比下去了。
“这府中,杂物众多,肯定会有你立功的地方,何必这么大的火气,这么着急呢?”黛墨还是喝了一口水,眼中的火气就下去了。
“娘娘。殿下传话过来了。”沐管家进来先行礼,倒是个恭恭敬敬儒雅的老仆人。怎么不见他使唤夏洛离的时候也这样细声细气?
“殿下说什么?”黛墨一眼都不看沐管家。
“秀成院里面的丫鬟,歌姬琴师,都从别院里面调回来。至于夏小姐,她什么也不会,只能去给殿下洗衣服。”沐管家说完,嫌弃的看了一眼夏洛离。“老奴以为,殿下的安排甚好。”
“很是任重道远。画未,把浣衣房的事情去给布置下来。”黛墨嘴角弯弯的,说到底,离王府上,还是她说了算。
进了浣衣房的歌姬或者舞女,她从来没有见过还有人能够出的来。
“洛离一定认真浣衣,因为浣衣只是看着衣服。”这话还没有说完,但是黛眉狠狠的拍了拍夏洛离的肩膀。
夏洛离的意思是:每天看着一大堆脏衣服,实在是比看着黛墨和慕容羽离舒服多了。
随着慕容羽离在外面养着的歌姬舞女都回到离王府上,夏洛离身为夏家的三小姐,却是进了浣衣房,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夏家没人来看看夏洛离,虽然同样是在京城。
在本朝,嫁出去的女儿,那可真真是泼出去的水,不再是娘家的亲戚。要是不满意,受了虐待,只能去官府告状,或者是官府主动管。这可是离王殿下,能指望的只有皇宫里那几位了。
夏洛离把衣服扔到了水盆里,光着一双脚就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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