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应该是这府里唯一的主子,不能把离王殿下拱手让人。”流芳还是说着。
从太后那里来我这里,两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挑拨是非,胡乱揣测主子的意思。黛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绢帕,不小心掉在了水里。
“那是离王殿下赏给我的,你帮我捞起来。”水流并不湍急,帕子还是飘着。
流芳走上前去,探着头,伸着手努力往下面够着。黛妃抬起脚,绣鞋上面的金线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哎呀。”惨叫一声,就落在了水里。
听香水榭本来就很少有人过来,水很深,叫起来就像是个闷葫芦。没有人能够听得见,黛墨负水而站。静静地听着水面上的动静。
隔了没多大一会子,就没有动静了。
“早就说了,想要换一个丫鬟,现在终于能换了。”黛墨理了理头发,转身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洗砚斋。
秀成院的卧房,此刻已经换了样子。夏洛离脖子上抵着一块破碎的瓷器,慕容羽离恼怒着和她对峙着。
就算是死,她都不愿意从了他。他是离王殿下,能给她世界上所有的荣华富贵,能给她一生幸福。可是,这些却都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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