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戟放下了杯子,里面的茶叶在秋天这个时候才摘下来,已经有了老了,实在是不合胃口。
“殿下谬赞了。茶盅五毒,有毒的恐怕就是那个女子自己身上的香料,能在宫中用魅惑之术,死不足惜。即使是将来成为一宫之主,也是在祸害我皇。”
“夏将军果然是赤胆忠心,我们这就等着看好戏吧。”慕容羽离伸了伸懒腰,便是说:“本王很久没有看戏了。”
“这次,恐怕是看戏不成,还会有演戏的事情要做。不如我们出去躲躲?”夏洛戟出了这么个主意。
“如此,甚好,此处距离皇兄的九州清宴十分近,我们不如过去吧。”
慕容羽离想到了来的时候看到的岔路口,在宫中长大,能找到迅速到了皇上寝宫的路。夏洛戟便是整理整理衣袖,起身准备走。
“慢着。”夏洛戟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是把桌子上面的清水在两人的面上一样。那样的姿态更加旖旎,一看就知道大汗淋漓到底发生过了什么。
能够在南疆那种大国环肆,寸土必争,保得多年太平的人。必然是心思诡诈,心怀天下的奸雄。
慕容羽离一笑,便是随着慕容羽离离开了。这才发现,花架下面,还藏着两个被打昏了的人,正是哄骗着夏洛戟过来的小太监。
虽然只是九州清宴的服饰,但是,宫中对于服饰的管制也是十分的严厉,这些人,是怎么拿到了这些服饰?
“皇兄,宴会上面,饮得好好地,夏将军就不见了,好像是来了这里。我和夏将军其实很投缘。毕竟,臣弟以前可能就娶了他的二妹。”慕容羽晟说话已经带了三分醉意,看着大殿之上还在看着奏章的慕容羽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