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里面,怎么会有波浪?不用担心。”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黛墨被画未搀扶着回来了,脸色苍白,喝了不少燕窝羹才缓和过来。夏洛离看着对面席位上的庄西,却是剑拔弩张的看着慕容羽离。那个温顺的公子,被什么刺激了?
夏洛离脑子里面,像是一大把豆子迅速的熬成了豆浆,被人加了一勺卤。马上就变成了豆腐脑。
黛墨抬手喝羹的时候,手上的玉镯子却是不见了。
“你若是真的不想再继续当黛妃,本王可以写一纸休书,也可以对外宣称黛妃病逝。给你一个旁的身份,让你和庄西远走高飞。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下把柄给别人。”慕容羽离把一叠纸扔到了地上。
洗砚斋里面,静的能听见雪水慢慢融化的声音。多年的夫妻,面对而站,像是两个敌人。
“殿下原来一直在监视我。”黛墨看了一眼那些信件,哪怕只是透露出去一封,都可以让她千刀万剐。
“本王没有那个爱好。”那些纸片落在了黛墨的脚下,有些落在丝鞋上面,没有一点重量。
这是庄西一封一封想要她离开慕容羽离,和他走的信件。信件实在是太频繁了,有些,黛墨接到了,有些没有。
想来,这些就是她没有接到的信件。
“不知道殿下想要怎么样?殿下是想要当今国舅爷的命吗?”黛墨自小在深宫中长大,自然是唇齿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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