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好。不知道你们在徐州的十年,可好?”慕容羽离客套的时候,温和的样子和佛堂里面的笑眯眯的佛爷没什么区别。只是,他更瘦一点,更好看一点。
“只是,心中思念记挂。其他还好。”庄西说话还真是不忌讳。在徐州的十年,没有京都里面的争权夺势,貌似,他一点都不忌讳告诉别人他惦记着别人的老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整整十年。
“有些记挂,就像是园中的花木,摘了一朵,还有别的。并不新奇。还有别的花木能够取代,太过执着只盯着一朵,眼睁睁的看着凋谢了,便是伤感无处释怀。”
慕容羽离这一番话说得,好像是感同身受一样。庄西颔首。
“这世间的花木,庄西只是爱上了那一朵,还请殿下高抬贵手。庄西愿意倾尽所有,还请殿下明示。”
这话说得,像是慕容羽离是个摧花折柳的高手。暗示黛墨在这里受了委屈,执意要带走黛墨。
黛墨可是已经被皇家存了族谱的侧妃,活着是慕容家的人,死了也是慕容家的死人。不会和庄西有什么瓜葛,不料,这庄西还挺执着。
“你当我离王府是当铺,随随便便就能存个东西在这里,想起来还能拿回去?你以为你出得起这个价钱?”
慕容羽离虽然温和,但是骨子里面却是凌厉的。
“庄西不是这个意思。就算离王府是当铺,殿下若是开出了天价,庄西也愿意在四海里面筹集钱款。”
夏洛离觉得庄西倒是算有些意思,有心思要别人的姬妾,却还敢这样理直气壮。勾引皇室的姬妾,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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