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墨儿做了什么?”庄西握着监狱的栏杆,看得见,摸不着。
“我走了,庄公子,你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过。”
夏洛离脑袋顶着水缸盖,渐渐沉到里面。四月份的天气,雪碧透心凉。黛墨直接就进去了,痛苦不太大,可是她夏洛离是慢慢进去的。
就在盖子盖住的时候,夏洛离的眼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邪气而且认真,在恍惚的灯影里面,俊美的不像话。他是,晟王慕容羽晟。就是在马车前面,用一百两黄金让她夏洛离滚得越远越好的人。
原来,从成婚之前,夏洛城早早的就和慕容羽晟勾结在了一起。原来,早早的,慕容羽晟就已经是对夏洛离十分的不满意。
缸盖砰地一声合上了,终于离开了肮脏的诏狱。其实,夏洛离不知道,庄西住的那一间,已经是诏狱里面最好的监狱之一了。
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黛墨先进去的。而现在,却是黛墨坐在夏洛离的大腿上,黛墨出了钗环有些凌乱,身上滴水未沾。
夏洛离一口水吐在了羊毛地毯上面,学艺不精呀。这种带着人跑的事情,做的实在少,更何况是带着球跑。
“你怎么会在诏狱?”黛墨居然站起来,先发问,她倒是还记得给夏洛离倒了一杯热水。
“去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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