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颖在宫中已经哭成了泪人,那是她一手照顾大了的妹妹。就这样没了,有时候做梦,还会看到,夏洛城一双血淋淋的手。
她难过的问夏洛颖:“姐姐,我的指甲没了,弹不了琴了。离王殿下再也听不到了,怎么办?”
每每被这样的梦惊醒,夏洛颖就会心惊胆战的让所有人把宫中的蜡烛点亮。漫漫长夜,洛城孤孤单单在另一个世界,该有多寂寞。
都是慕容羽离那个妖孽,若不是他,夏洛城何至于痴心至此。白白送了性命,不争不求,熬到春暖花开,堂堂正正的给慕容羽晟做了晟王妃,那是多么的尊贵,般配。
夏洛颖的身子不爽利,几次三番的叫了太医来。慕容羽熙也时不时守候在她的床前,还叫人差她的妹妹夏洛卿来侍疾。
夏洛卿心中有愧,却是早早收拾了行囊,去夏家远郊的别院,陪着老老夫人接着吃斋念佛。偌大的宫廷,偌大的夏府,居然是没有了一个可以贴心的人。
眼看着,到了元宵节。夜久国的华灯,堪称天下一绝,诗文共赏,文墨相会。眼瞧着夏洛离闷闷不乐,慕容羽离已经在准备新的小玩意儿。
黛墨手里扎着小灯笼,却是笑着:“殿下真是会找人,讨好夫人,居然心思用到了我这里。罢了,只能帮着你弄了。”
“你手上的镯子倒是通透,只是,天气严寒,冬日甚少戴着。这镯子,搁了匣子里面,春暖了,再取出来吧。”
慕容羽离一眼看到了那只从来不离身的玉镯。黛墨却是听话,马上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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