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快要生孩子,洗砚斋渐渐变得热闹起来。慕容羽离没事,时常也留在那里。夏洛离在绣楼上面,捻着针线,居然是在做荷包。
何曾几时,她也学会了如同别的女儿那样,做些小玩意儿向心爱的人示好。不过,做的总是不舒心。
“夫人这针线越发好了,这鸳鸯戏水,真是活灵活现。要是殿下看见了,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说话的,是房里新来的丫鬟,玉音。夏洛离眼睛一黑,真么时候,这样没有眼力的人,送到了她这里。
“恩恩,我也觉得殿下会很喜欢这荷包。”
老娘做的五子登科呀,不是鸳鸯戏水,夏洛离还没有胆子大到敢拿鱼水之欢去向慕容羽离示好。罢了,荷包不做也罢了。他是离王殿下,身上有的是香囊玉坠子,少这一个不少,多这一个不多。
“嫂子,黛妃就快要生了。你也抓紧点。”慕容玉墨,居然还是喜欢往离王府上跑。她的心情,最近一直是随着慕容香香和庄西的关系阴晴不定。
要是听到了慕容香香和庄西去了花卉节,她就会神伤,要是听说慕容香香去找了司礼监询问高昌国的风土人情,她就活泛了。
夏洛离有点怀疑,慕容玉墨的魂魄寄托在了二人的身上,倒是与她自己的身体没什么相干了。
“我抓紧?”夏洛离觉得莫名其妙,她现在还没有生孩子的打算。更何况,慕容羽离到底是敌是友。
“你看,你这麒麟,不是绣了想要给了我哥哥吗?”慕容玉墨居然拿起了那个半成品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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