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的光线,夏洛离慢慢的往前走。离王府已经毁在了一片大火里面,这不是夏洛离熟悉的地方。好在绣鞋不是青玉做底,走过去也不会被外面的兵甲发现。
还没有进入大殿,夏洛离一哆嗦,这里可是历朝历代以来停放灵位的地方。在浓浓的夜色里面,那些漆黑的灵位散发出冰冷华贵的光泽。
一阵风吹过,夏洛离冷的腿上一哆嗦。
穿过灵堂,才能到了慕容羽离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越来越心痛。一颗心,就像是活蹦乱跳的鱼,被人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板子活活的敲碎了脑袋。
痛不欲生。
还没有到后半夜的时候,太医院的人全部回到了宫中复命,黑压压的跪满了太后的宫中。夏洛离听着他们宣判,宣判她的家再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慕容羽离重伤不治,离王殿下已经薨了,送到了太庙。
在这个世界,慕容羽离是她唯一的家,而夏洛离,也是慕容羽离最深的牵绊。怎么能说丢弃就丢弃了,这不可能。
夏洛离跌跌撞撞的穿过了冰冷的灵堂,汉白玉的地面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就算是慕容羽离的灵位不会摆在这里,因为,他没有当过皇帝。
“慕容羽离。”夏洛离看着眼前被白色的缟素装点得一间房子,便是往进走。若不是离王府被烧得不能停靠,便是应该留在离王府上。
“你醒醒。醒醒呀。”夏洛离妆容已经花了,便是抬起水葱似得手,慢腾腾的揭开了盖着慕容羽离的脸的布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