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一定不会辜负主母和主上的期望。一定在码头上看着千帆竞发,为主上,主母还有弟弟祈福。”晰语赫倒是懂事,没有敢出言对抗主母英慈。
“家宴之后,你们就各自走吧。”主上似乎是对主母的安排十分的满意,完全看不懂利夫人和金夫人脸色惨白惨白的。
出海,就意味着以后要一生在海上漂泊,永远没有回到陆地上的机会。而在码头上的,只能远远的看着晰家的长明府,却是很难再回来得到这里的一切。
“主上,语赫年纪最长,书读的快要成了。不如,叫先生考一考。”金夫人看着自己恭顺贤良的儿子,心里都在滴血。
毕竟晰语澈是个哑巴,继承晰家的万贯家财和雄厚的实力,很难在这强敌环肆的长明岛上立足。她就是想要赌一把,看一看,到底,自己博学多才的儿子,能不能胜过那个哑巴。
“这。”主上看了主母一眼:“英慈,你看,就快要到了冬季,天气严寒,就让赫儿呆在府上吧。”
主母这时,眼中只有自己的儿子,晰语澈,眼底几乎能开出花来。想来,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她举世无双的容颜沉醉。主上玩味着看着主母英慈,而另一边的利夫人,已经不敢再说话了,她不知道再说了其他的话,会不会自己的儿子会更惨。
“既然这样,那就呆在府上吧。”主母说完,主上似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出了饭厅,夏洛离还在疑惑着。自顾自走到了回廊深处,对着从假山上面飞流下来的水发呆。这样的宴会,似乎以前也参加过,也有人用心的护着自己。可是,那个人的脸,怎么都想不起来,一想,脑袋就痛得像是被人撕开。
夏洛离恨极了这种感觉,难以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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