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若水和如意。”夏洛离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悲切,一个人,她的喜怒哀乐,都是正常的。夏洛离从来没有试图演示过自己的情绪。
旁边,只有帮着往暖炉里面添香的画未,两个人的身上,虽然没有沾血。但是,还是能够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道。
京城的杀戮,恐怕就是在现在,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整个夜久国,其实,大权不在大臣那里。还在慕容氏的手中,即使是像是慕容芷阳这样的嫁过人的公主还朝,还能无限的体面风光。甚至是,还能够觊觎皇位。
“香香公主,如今如何了?”夏洛离脑海中反复的现出来慕容香香的样子,按说,一个皇室的公主,远远地都被发落了。也不合适。
“已经回到公主府上,待产。王妃娘娘,怎么啦?”画未看着夏洛离的神态,也是捉摸不透。
本朝,并没有皇上的妹妹篡夺宫中,朝堂的大权的事件。应该是慕容羽熙一早就已经在防范祸起萧墙。慕容玉墨从小长在长广王的府上,慕容香香更是在庵堂里面。
没有一个能够在朝堂上面一争长短。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皇上的反应。”夏洛离说的是真话,慕容羽熙似乎一直在纵容着慕容芷阳。
这个并不亲厚的姑姑,一直在纵容。他要等待着对方嚣张到了极点,然后,出手就是一锅端。但是,偏偏,慕容芷阳并没有嚣张跋扈,反而一直是在暗处。
这样的刺杀,恐怕,也不会让芷阳长公主的名号受到任何的损失。
“皇上这些年来,一直在着意培养军队。但是收效甚微。”画未关心朝堂局势,这些事情倒是瞒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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