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身体亏损,将来要让殿下如何自处?”夏洛卿看着夏洛离只是找了个发钗,就已经是满头大汗,赶紧扶着夏洛离坐下。
“真是胡闹,还嫌也就过不够乱吗?”老态龙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还伴随着拐杖的噔噔声。
夏洛离和夏洛卿赶紧站起来,是夏老夫人到了这里。夏老夫人是慕容羽离的外祖母,是五朝老臣,自然是没有人敢拦着。
即使是进宫,恐怕,皇上也要以礼相待。听到了夏老夫人不悦的声音,其实,夏洛离心里微微的震了一下。
时至今天,夏老夫人还记挂着她最喜欢的女儿的孩子,慕容羽离。是不是只是漫长的时间里面,没有合适的表达机会。
“你是离王府上如今能够当家的人,你倒是好,急吼吼的要去宫中请命。那些文武大臣,巴不得抓住夏家和离王府的小尾巴,狠狠地摔在地上。
夏家在南疆的地位,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取代。离王在暗处的势力,也多的是有人想要铲除。你现在离开京城,就是在向着他们示弱,就是在暴露出来软肋,让人群起而攻之。洛离,凡事三思而后行。”
夏老夫人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便是上气不接下气,脸上都涨得通红。夏老夫人已经不是从前的巾帼英雄,就是铁打的身子,那么多年,也掏的差不多了。
“孙儿谨遵祖母教诲。”夏洛离没有顶嘴,确实是她没有考虑周全,京城里面的势力鱼龙混杂。往往还没有任何的正面的血光,就是文臣之间的口水,都能在以后影响了整个大运河的走向。
“只是,羽离还在南方,没有任何的消息传过来。孙儿十分担心。孙儿只是想要在羽离出事的前一刻,赶到他的身边,救下他。”
夏洛离说的是实话,但是,显然是这些天因为生孩子精神有些恍惚。这种恍惚,不是单纯的担心,还有浓重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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