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到了一半,夏洛离就觉得有些闷,从画未的手中取了披风,出了外面。已经到了掌灯时分,整个皇宫里面,都是灯火辉煌。
冷风传来,夏洛离的身上冷冷的打了个哆嗦。原来,春天还是这样的冷。已经化了的雪水,又在慢慢的结成冰。
慕容羽离在南方,几乎没有一星半点的消息传来。夏洛离明白,这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保护着夏洛离,保护着幼小的两个孩子。
“洛离。”却是一件更加暖和厚重的披风搭在肩上,明黄色的质地,普天之下,除了慕容羽熙,恐怕没有人能够用得起。
“皇上,何必这样客气?”夏洛离轻轻的把披风取下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看着慕容羽熙。
“你还在怪朕?”慕容羽熙眼中剑一样的目光,夏洛离看着有些陌生。
笨蛋的,感情用事的人,别说是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太平盛世。就是一个月的安稳皇帝,恐怕都是坐不下去。夏洛离这才觉得,应该重新仔细的看看慕容羽熙。
“臣不敢。”夏洛离这才说:“臣已经按照皇上的密旨,杀了玄机,不知道皇上能不能把南方的情况,如实告知。”
皇室之中,本就多得是交易,没有那么多的感情。慕容羽熙能够让慕容羽离不惜万金,打造了上好的舰队,万里海波寻找夏洛离。
恐怕,最大的考虑,第一是为了宣扬夜久国的国威,第二,是为了保护着自己手边最锋利的剑。最后,才是夏洛离的生死。一个女子,能够成为一场战争的开始,但是,一个女子,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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