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宫中,庄颜君裹着厚厚的狐裘还是冷的不行。茶杯里面的水倒出来,上面浮着冰渣子。只是喝了一小口,就像是一把冰刀,从喉间滑下去。
庄颜君消瘦的脸上,痛苦的抽搐了一下。原来,恩断义绝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凄惨。长门宫前,并没有丫鬟侍奉。庄颜君只能自己点火,但是,自小到大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操持这些事情。
“冷不冷?”当慕容羽熙一个人提着灯笼出现在宫门口,庄颜君几乎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火红色的光亮里面的慕容羽熙,宛如神祗。
其实,慕容家的三个儿郎,慕容羽熙,慕容羽离,还有死去多年的慕容羽晟。都是容貌上乘,庄颜君这一生,偏偏是喜欢上了最冷酷,最无情,最捉摸不透的慕容羽熙。
“不冷,皇上的光辉,就像天边的太阳一样,普照万物。臣妾怎么会冷?”庄颜君虽然冻得瑟瑟发抖,但是行礼还是不卑不亢。
“皇后真会说笑。”慕容羽熙走进去,宫里面,比外面还要冷。宽阔,破败的大殿上,没有一点点的温暖的样子。
手中的灯笼,居然成了唯一能够取暖的暖炉。
“是皇上说笑了,臣妾已经被皇上废了。”没错,慕容羽熙一道圣旨,就把高高在上的皇后庄颜君送到了这样的地方。
但是,庄颜君也让慕容羽熙一夜之间失去了江南九省。庄西死去,庄家没有了能够执掌大权的人,这么多年,庄家的生意,庄颜君暗中打理不少。
“皇后真是厉害,只是一夜之间把所有能够镇守住夜久国的盐的掌柜调走。朕的江山,就少了一半。”慕容羽熙坐到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庄颜君:“这么多年了,我居然都没有仔细的看过你。”
“皇上,你还记得新婚的那天晚上吗?你在我的心里面埋了一把刀。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尊贵的,你最爱的人。因为,我是你唯一的皇后。但是,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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