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当是辅佐朝政,不是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恐怕,香香公主也难以护得住你。”慕容羽离更是对此不屑一顾。
陈捷如今做了驸马,但是却是破例成了御史台的御史。简直是不可思议,慕容羽熙,居然是为了陈捷,改了多少年以来驸马不能够参政的规矩。
夏洛离不想多看陈捷一眼,便是转身踩着脚凳子上了马车。慕容羽离护着夏洛离,便是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人看到,光鲜亮丽的驸马都尉,就在没有人的夜空下,无比的落寞。失去了一切,得到了一切,又能怎么样,心里的,永远都是空的。
就像是,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过。
“当年,哥哥那样的喜欢玉墨,自制到了极点,可是,为了家国天下。不得不看着心爱的人嫁到了遥远的高昌国。羽离,想到因为那一条定死了的规矩,就让我的哥哥这么多年都是孤身一人守在荒无人烟的南疆,我就无比的心痛。”夏洛离和慕容羽离说的时候,脸上都有些通红。
就连慕容羽离都想不到,为了一个陈捷,居然能够改了整个夜久国的规矩。
“洛离,夏将军一定能够找到真心相爱的人。今天的事情,一定是事出有因。”慕容羽离握着夏洛离的手,他也不能够相信,慕容羽熙居然会糊涂到了要为了一个驸马,改了祖上的规矩。
这实在是不合理。
果然,回到了夜久国,五颜六色兵荒马乱的宫斗生活就拉开了序幕。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