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熙是个有情调的人,自然不会白白的受了夏洛离那一盘子没有馅料的香饼的奚落。
“进来吧。”入夜之后,男臣自然不再进来,画未提着精美的食盒进来。眼看着皇家雕龙画凤的图案,真是让人恍惚。
怪不得,那么多的人击破了脑袋都想要进宫。只是,多少人能接受,这些看起来不错的装饰,这些很厉害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吃下去。
“一片冰心在玉壶。”夏洛离看着细腻的白玉瓶子,摸起来还是温的,把里面的汤汁倒在杯子里面。
浓浓的粘稠,拉丝不断。喝上一口,心旷神怡,宫中的汤品,着实更加醇厚一些。
“王妃娘娘,还在生皇上的气?”画未接过了杯子,看着白玉壶,也在纳闷,开春之前,宫中的惯例不会用玉器。
皇上是宫中的主宰,怎么可能犯忌讳。
夏洛离叹了一口气,这又能怎么办。慕容羽熙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夏洛离:为了你,我可以犯下所有的忌讳。
这一次,夜久国注定不能够太平下去。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