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离随手拿了一盏油灯,开始叫花兮。床上的花兮,鬓影散乱,像是睡着了。夏洛离走过来,就看到了手指握着的地方,都是一片血红。而花兮,却是脸色苍白,昏迷不醒。整个人就像是躺在云端。
“洛戟,是你吗?”声音都是低低的,可能是因为夏洛离和夏洛戟是兄妹。有着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意识昏迷里面,花兮认错了人。
花兮,没有像是慕容玉墨那样的强大的皇室背景。也没有慕容芷阳权倾天下的谋略。这个女孩子,她唯一有着的就是一颗全心全意的爱着夏洛戟的心。
但是,和夏洛戟想要保家卫国的抱负比起来,不知道那一个更加重要。倘若夏洛戟不是为了南疆的统军将领的身份,多年以前就已经和慕容玉墨成了最恩爱的一双人。
“我们带她走吧。”夏洛离对帐子外面的慕容羽离低声说了一句。门外的守卫比较稀疏,因为花兮是女子,便也没有人死死的看在旁边。
“好。”慕容羽离倒是十分的周到,已经拿了一件夏洛离的披风进来。
“走吧。”夏洛离看着床上的花兮,有些发烧,整张脸上都是灰色一片。不知道夏洛戟见到这样的女子,还会不会改变主意。
“花兮,马上,就能够见到我哥哥了。你在忍耐一下。”夏洛离捧着花兮的脸,本是吹弹可破,但是现在却是被人折磨到了这样的地步。
花兮是个女子,但是也是不逊于男子。慕容芷阳爱惜女子的容貌,便是不用有损容貌的酷刑。把尖细的银针,一根一根的钉进去女子的指甲里面。
用重力捶打胳膊上面的麻箍筋。虽然是没有死,也没有重大的伤害,但是却是生不如死。花兮在慕容芷阳的大帐里面跪了一天一夜,整个膝盖都已经是软的。
不一会儿就到了夏洛戟的大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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