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宇文泳思被齐云濡的话彻底激怒了,甚至是魔怔了,仰头狂笑;“那又怎样,她死了,她死了,哈哈哈……”宇文泳思张狂的笑着,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静静的滑落。
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打她,还将她视如草芥,她这么多年的等待和期待都落空了,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她要报复,她要齐云濡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和心痛之中,于是冷冷的看向齐云濡,“你知道吗,当年我无意中发现她对小动物特别关爱,尤其是对鹿,她看见我们吃鹿肉,那样子仿佛我们在吃她的肉,所以我才硬拉着她去参加狩猎大会。父皇每年都要捕杀鹿,没想到她看见父皇射杀鹿,真的去救那只鹿,射向父皇的那只箭也是我派人射的,父皇受伤,她就有了刺杀圣皇的罪名!哈哈哈……齐云濡,这就是你对我不屑一顾的代价!哈哈哈……”
齐云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女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悔恨和心痛萦绕在心头,最终颓然的离开了寝殿。
“小汀,我们走吧!”宇文勖揽着元芷汀的腰,缓缓的走出了寝殿,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天,元芷汀等人离开了北穹,接下来的事已经不需要他们插手了,北堂誉和封丞相会让宇文泳思得到她该得的惩罚的。凤阡陌晚上连夜离开了北穹,宇文勖也突然收到了圣都的急报,先行离开了。
元芷汀和齐云濡一路晃晃悠悠的慢慢走着,齐云濡会讲一些他和馥悠的事给她听,晚上教她如何启用自己体内的灵力。在过程中,齐云濡发现她蕴含的灵力远高于他,异常的惊奇,也更加笃定了馥悠不是凡人的想法。
半个月后,元芷汀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圣都。考虑到明宏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元芷汀决定先回“天下第一”别院和明宏说清楚。
“小汀,你总算回来了!”明宏坐在书房里,见元芷汀进来了,起身来到她身边,脸色有些焦急。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明宏从来都是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今日如此焦急,事情一定很急迫,元芷汀也跟着紧张。
“前不久,圣皇突然病重,遍寻名医医治无果。朝中许多大臣奏请宇文勖提前登基!”明宏拉着元芷汀坐到书桌边的椅子上,端了杯茶给她,“我听宇文勖说了你的想法,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宇文勖一旦登基,四国郡主就会住进后宫,这是几百年不变的规定,谁也改变不了。你既然爱上了宇文勖,选择了他,就说明你接受了他的身份,但是人不能只享受身份和地位带来的荣誉和富贵,而不承担相应的责任。宇文勖注定是九五至尊,从古至今,没有一个皇帝是只有一个女人的,并不是他们喜欢身边围着一大群的女人,而是因为后宫和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像四国郡主,她们是圣皇用来牵制四国的傀儡,将来还会有其她的女人,也许是丞相的女儿,也许是大将军的女儿,她们的作用都只有一个,就是用来笼络她们背后强大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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