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姐,主子左手臂被砍了一刀,估计是伤口没处理好,裂开了!”花影知道自家主子在和岳父斗法,博取美人怜爱,于是赶紧找了个理由。
元芷汀一听他手臂被砍了,也不疑有它,俯身就去扒拉宇文勖的衣服。
“小汀,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还没成亲,你别这样!”宇文勖微垂着头,语气委屈又羞涩,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还故意躲开元芷汀的手。
元芷汀瞪了宇文勖一眼,“宇文勖!坐好!”
“哦!”宇文勖嘟着嘴,很听话的坐直身子,任由元芷汀将他的衣服扒拉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肌。
齐云濡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没办法,只能用眼神不断的凌辱宇文勖,然后在心里暗骂这小子卑鄙无耻,一招苦肉计就将他的宝贝女儿骗走了。
手臂露出,一圈白色的布条已经被血渗透了,元芷汀看的心惊,眼眶又是一阵红热,鼻子酸酸的,吸了吸,然后小心翼翼的拆开那层层胡乱缠绕的布条。
“嘶!”血已经凝固,布条撕开的时候,扯动了伤口,宇文勖疼的吸了一口气。
元芷汀一听宇文勖疼的叫唤,赶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蹙着柳眉,“你忍着点,我会轻轻的!这伤口谁帮你弄的,怎么能这样随便处理,万一发炎了怎么办,你这条手臂还要不要?”
“当时情况紧急,花影也是没办法,能止住血就行了!”宇文勖决定祸水东引,他总不能说这是他自己缠的吧,那元芷汀不把他骂死。
花影无辜的白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为了讨美人欢心,装模作样的鬼喊鬼叫不说,还将过错都栽赃到他身上,真是不地道。
元芷汀瞪了一眼旁边的花影,“回去之后让他去太医署学医术,就这蹩脚的护理手法,以后万一再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人没事儿都能让他治出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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