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种自然的非条件反射,就是当有东西靠近自己眼睛的时候,会自动的闭上眼睛,这叫做自我保护。元芷汀挥向黑衣人的眼睛就是看准了这点,论武功她和黑衣人差距太大,因此只有取巧。果然,黑衣人立刻眨了一下眼睛,而这眨眼的功夫,元芷汀手中匕首刺向黑衣男子的心口,男子另一只手想要去挡她的匕首,她却画了个弧朝黑衣男子的手腕割去,男子立马松了手。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眨眼的功夫,而若不是这一眨眼,元芷汀也不会得手。黑衣男子一松手,元芷汀立马低头窜向黑衣男子的身后,匕首迅速的刺向他的背心。
黑衣男子没想到一个内力都没有的女人竟然能在他手下过两招,心下一惊,也一喜,身形一闪,再一次擒住了元芷汀,“这女子的功夫路子和你一模一样,你还敢说她和你没关系!”
已经踏上了竹楼阶梯的林介坤也一怔,探究的看向元芷汀,“刚才的招式是谁教你的?”
元芷汀被黑衣男子擒住了脖子,正在气恼,不悦的道,“你既然不想管闲事问那么多干什么!”刚才明明看见她被这黑衣男子擒住,差一口气就死了,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她自然不高兴。
林介坤的身形在这一瞬间已经掠到了黑衣男子身边,那双黑眸中有一丝惊喜,一丝期待,一丝愁苦,一丝孤寂,将元芷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问:“你认不认识徐志摩?”
元芷汀一惊,瞳孔瞬间放大,心却在那一刻漏了一拍,半天说不出话。前世她最喜欢的诗人是徐志摩,她觉得他短暂的一生在三个女人之间徘徊,却始终没弄懂自己喜欢的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实在是个悲情的主,而她终于找到一个比自己还悲情的,所以就将徐志摩视为知己,可这件事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林介坤。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元芷汀小心的念着这首最喜欢的诗,同样期待的盯着眼前的男子。
林介坤唇角缓缓的勾出一丝绝美的微笑,那一笑倾醉了山谷,倾醉了元芷汀和黑衣男子,“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
元芷汀也笑了,笑的甜蜜而温馨,那一笑同样倾醉了山谷,倾醉了林介坤,“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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