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勖笑眯眯的走到元芷汀身边,素白的大手缓缓的将她之前乱套在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又重新穿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会时不时的碰到她的肌肤,气的元芷汀的周围燃起了熊熊大火,却又无法发作,没办法,她有求于人。
说来也奇怪,宇文勖有条不紊的一根根的绑着衣带,不一会儿就帮她穿好了衣服。
“要我帮你梳头发吗?”宇文勖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听候差遣。
“不用!”元芷汀将头发随意的绑了两个辫子,洗了脸,转身微眯着眼睛盯着宇文勖,“你说,昨夜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元芷汀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人,手一伸,掐住了宇文勖的脖子。
宇文勖凤眸委屈的盯着元芷汀,“我昨夜怎么都睡不着,后来又悄悄的来到你房间,你睡了,却睡的不安稳。我想要帮你盖被子,你一把抓住我的手就不放,还扑进我的怀里叫着介坤,说什么不要离开你,我想走啊,可你不让啊,还,还……”
“还什么?”
宇文勖突然红了脸,“还主动吻了我,想要非礼我,还好在最后关头我制止了你,否则我真的会清白不保!”宇文勖一边说着,脸上还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气的元芷汀想一掌拍死他。
听见他说最后关头停了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气氛的瞪着宇文勖,吃亏的是她好不好,好像他受了多大委屈的似地,“你别装了,指不定心里在偷着乐呢!告诉你,昨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对任何人都不许再提起昨夜的事,否则我就废了你!”元芷汀说完才感觉这个场景好熟悉,很像电视里演的恶霸欺负了良家妇女后的台词啊。
宇文勖更加委屈了,心里的确是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伤心欲绝的样子,“小汀,我可是清白之身啊,你得对我负责!”
“宇文勖,你要不要再无耻一点,我对你负责,亏你说的出口!”元芷汀放开了掐在宇文勖脖子的手,起身走出了房间。
身后的宇文勖却笑的贼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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