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元芷汀听见南宫嫣儿那些用得不巧当的形容词,不禁哑然失笑,她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用“振聋发聩”这个成语的,“不要乱用成语,不过,我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不如今晚我们一起去!”
“你敢!”这一次,北堂誉和宇文勖终于站到了统一战线上,异口同声的呵斥,完了两人才发现说了同样的话。
北堂影小脸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她以为元芷汀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南宫嫣儿才是极品,不齿的瞟了一眼两人。当听见宇文勖和北堂誉都一脸怒气的模样时心里将元芷汀骂了一千遍,一个如此下作的女子,怎么会得到这天下最优秀的两个男子的青睐的,而她努力的学习琴棋书画,礼仪女红,宇文勖却连正眼都不瞧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一定要!
元芷汀和南宫嫣儿互相吐了吐舌头。
比赛共分四十九项,每一项参加的人选人数不定,那些收到“天下第一令”的人是特邀来参加的,在各方面都有一些建树,还有很多慕名而来想要证明自己实力或者抱着学习观摩的心态而来。当然,参见这种比试的实际上都是争名逐利之人,像灵枢这种隐士高手和宇文勖这种皇室之人是不会参加的,如北堂誉也是上一届被明宏硬拖着来撑场子提高大赛的知名度的。
第一天只是选出前三名,三天后再进行最终的比试。一天的比试下来,大多数人都被淘汰了,就连受邀的一百个人中也有被不知名的民间高手打败的。有些人丧气的离开了,有些人却留了下来想要一堵“天下第一”的风采。
一整天,元芷汀走到哪儿,宇文勖和北堂誉就跟到哪儿,看来是不放心她,怕她真和南宫嫣儿跑去看雄霸天一男御十女。
看了一天下来,元芷汀收获颇丰,回到房间,南宫嫣儿已经走了,洗漱之后栓好了门窗,又命明宏派给她的侍卫守在门口才安心的睡了,宇文勖腆着脸要和北堂誉挤在一起,还美其名曰是为了防止元芷汀和南宫嫣儿去打扰雄霸天,说听人壁脚是伤天害理的事。北堂誉想着让他和自己睡总比放任他去偷香窃玉的好,却只准宇文勖睡软榻。
一夜好眠,连梦都没做,心里感叹宇文勖的安神香还真有作用,伸了个懒腰,喊了一声,丫鬟陆陆续续的进来为她洗漱更衣。
“哥哥,什么事这么急?”元芷汀正和北堂誉在吃早饭,明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誉,宇文,昨天离开的参见比试的许多人昨夜被杀了,初步统计可能有上百人!”明宏走到几人身边,一脸凝重。
“是谁干的?”宇文勖放下碗筷拿出锦帕擦了擦嘴,递给一旁的丫鬟,正襟危坐,收起了一切的轻挑散漫,全身散发出一股王者的霸气,惊得元芷汀连饭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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