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齐云芷汀低垂着头,不敢正眼看宇文勖。呜呜……她今天明明是准备会来兴师问罪的,怎么不知不觉,变成了她在认错呢?这样一想,又觉得自己好像应该理直气壮才对,于是昂首直视着宇文勖,但看见那双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眼眸时,刚才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又瘪了下去,赶紧垂下头,一小步一小步的移到宇文勖身边,拉着宇文勖的袖子甩啊甩,“宇文勖,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要不你提醒我一下?”
刚才沐浴后,齐云芷汀故意只穿了一件薄纱,外面罩了件披风,此时站在宇文勖身边,她的身子紧贴着宇文勖的手臂,还故意摇啊摇的,那酥软的触感让宇文勖的眉头紧蹙,心里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的拂过,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但一想到今天她竟然独自犯险,还给那些男人做饭,心里就是不舒服,所以,仍然紧绷着脸,不去理会她故意用美人计,“不知道错在哪里?你设陷阱引魔教教主上钩,为何不告诉我?”
“额?我不是看你最近忙吗,就想帮你分担一点啊,而且这是件小事,我就自己解决了!”见宇文勖不为所动,齐云芷汀又朝前靠了靠,双手干脆将宇文勖的手臂环在心口,刚好嵌进自己的两只小白兔中间。
宇文勖被这突来的震撼给惊得颤抖了一下,自从齐云芷汀怀孕以来,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他们就再没有欢爱过,如今她虽然已经生了小孩三个多月,但安康一再的叮嘱他,让他不得碰齐云芷汀,所以,他几乎已经当了一年半的和尚了。为了不让自己控制不住,他便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政务上,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如今被这个小妖精这么折磨,心里火烧火燎的,恨不得将她立刻就地正法,可一想到安康的叮嘱,还是强忍着身体的燥热,“齐云芷汀,你……”话还没出口,唇上已经被堵住了,刚想推开,可唇上那柔柔的触感,还有冰凉丝滑的小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压着他必须接受这让人快要疯狂的吻。
宇文勖已经干渴了一年半,乍一碰到这美妙的红唇和那紧贴着他的弹性十足的浑圆,整个人立刻僵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兴师问罪,大手缓缓的环上齐云芷汀的腰,那丝滑细腻的肌肤一触到,虽然隔着薄薄的衣衫,可美好的感觉仍然让他全身战栗不止。当感觉到口中探进一只丁香小舌,宇文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后一仰,缴械投降,任由齐云芷汀予取予求了。
齐云芷汀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越来越不能控制,明白奸计得逞,柳眉一挑,小手开始去解宇文勖身上的衣衫。这一年多,宇文勖都不碰她,她知道宇文勖是怕伤害到她,可如今都过去三个多月了,宇文勖仍然夜夜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去,而那时她基本都已近睡着了,好像故意避着她一般,于是,今晚决定主动出击了。
一双小手不断的撕扯,经过了这些年的磨合,齐云芷汀已经能很熟练的解去宇文勖身上的衣衫,当身上的衣衫被褪尽,齐云芷汀突然长腿一抬,整个人跨坐在宇文勖的面前,让宇文勖的下面抵着她的,两人更加紧密的贴合。
“不要,小汀!”宇文勖突然清醒,推开齐云芷汀,因为极力控制,声音暗哑低沉,“你的身体还没好,我们还不能这样!”
齐云芷汀迷离着双眼盯着眼前的宇文勖,黑发已经全部披散,透着几分迷离和魅惑,听了宇文勖的话,才明白这些日子他的隐忍竟然是担忧自己的身体,莞尔一笑,“傻瓜,我的身体早就好了!”
“安康说了,在你的身体没有彻底恢复之前,我们最好不要同房。这一次生产,你几乎去了半条命,我不想你再冒险!”说着,宇文勖将齐云芷汀抱在怀里,用他的额头抵着齐云芷汀的额头,清浅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晕出一种迷人的氛围,“小汀,我们来日方长,还有很多年可以缠绵厮守,不急在这一时。”
齐云芷汀听着这些话,心里甜甜的,虽然宇文勖是被安康误导了,但他是真的为自己着想,想着现代那些男人因为自己老婆怀孕而出轨的男人,想着古代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得这样一个一心为自己的人。继而微微一笑,也许有些事情她应该告诉宇文勖,让他明白,“宇文勖,有件事安康没有告诉你,我此生都不能怀孕了!”
宇文勖一愣,随即暖暖的一笑,在齐云芷汀的红唇上亲了一下,“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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