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齐云芷汀听了安康的话才真的安了心,点点头,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真的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南宫嫣儿伤在心脉,这一修养,就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不过还好有惊无险,因为她要养伤,暂时不能移动,北堂玉也就只得待在圣都陪伴她。齐云芷汀出了月子,每天都往南宫嫣儿那里跑。
这一天到了圣都一年一度的百花盛会,南宫嫣儿是属于闲不住的一类人,以前她从未参加过,因此吵闹着要去看,北堂玉架不住她的一哭二闹,只得让人准备了花船。而齐云芷汀自然而然的也上了花船。
一艘装饰普通的花船上,外面是一群身着普通服装的侍卫,将整个花船保护得滴水不漏,里面一群美丽的女子分立两边,随时等待里面的主人的命令。
“哇,那些花船好漂亮啊!”南宫嫣儿爬在窗台上,手中啃着一个桃子,观望着河里的花船,兴奋不已。
“嫣儿,这三个月我看你好像都长了十多斤了,北堂不会觉得太油腻了?”齐云芷汀躺在一边的软踏上,一身紫色软烟罗轻薄透气,衬得肌肤红润细腻,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着,只用一根丝带系在身后。此时手中拿了一个桃子在大口大口的啃着,一下子颠覆了所有的美好的映象。
南宫嫣儿回过头躺在躺椅上,那张小脸的确圆润了许多,一身红绫勾勒出丰腴的身段,听了齐云芷汀的话,不以为意,“我家玉儿就是喜欢我这样的身材,怎么了,不服气?”说完,继续啃着手中的桃子。
“我哪敢啊!”齐云芷汀翻身坐了起来,啧啧的感叹,“你现在是北堂的心肝宝贝,我那敢不服啊!想那翩翩也是大美女一个了,当初在我怡红院挂牌的时候,那可是迷倒了无数的京中子弟啊,谁知你家北堂抓住别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活生生的将人剐了三千刀啊!啧啧,我想想都觉得恐怖啊!”齐云芷汀一边说着,一边嫌恶的睨了一眼南宫嫣儿,“话说以前的北堂那么飘逸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自从跟了你之后,怎么变得这么残忍呢?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滚!”南宫嫣儿将手中的桃子核扔向了齐云芷汀,怒目瞪着齐云芷汀,“你才是黑心肝的呢!”
齐云芷汀侧过身避过了南宫嫣儿的暗器,摇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哎,我说嫣儿,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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