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天下首富雒公子送回来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齐云芷汀将茶杯放在鼻子边闻了闻,陶醉在那氤氲的茶气中,“对了,这么久没见到他了,雒锦最近过的好吗?”
“他啊,整天坐拥金山银山,他爹每天往他房里塞一个美女,而且都是脱得光光的,乐此不疲,而他,好像想要出家当和尚吧,那些个美人摆在他面前,他连看都不看一眼,所以,小汀,我最近在帮他找寺庙,看哪间的香火旺,将来他好在那里落脚!”宝珠说的一本正经,眼眸却不时的瞄着齐云芷汀,看她的反应。
“是吗?我觉得他可能不是想要出家当和尚,说不定是那方面不行,我看还是先给他找个好大夫瞧一瞧,对了,安康的医术不错,正好,我给安康说一声,让他去帮他看一看。看在我们是故交的份上,至于诊金嘛,我收他亲情价,给个一百万两黄金就行!”齐云芷汀也一本正经的说着,啄了一口手中的茶,然后望了一眼那大大打开的地道口。
“齐云芷汀,你要不要试试我行不行?”两人身后传来一阵愤怒的磨牙声,惊得两人缩了缩脖子。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这不,被逮了个正着。
“呵呵呵,雒大公子,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你也知道,我家男人最小气,又是个醋坛子,万一被他听到了,小心他真的让你不举哦!”齐云芷汀尴尬的笑着,缓缓的起身准备离开,背后的领子一紧,整个人又被拉了回来。
“齐云芷汀,你还真是没良心啊,从我这里借了那么多钱走,不但不还,连句谢谢都没有?”雒锦今日一身简单的蓝色锦袍,修长的身形站在娇小的齐云芷汀的面前,犹如一颗大树,此时提着齐云芷汀的衣领,仿佛在提着一只小狐狸。
“我什么时候在你那儿借钱了?”齐云芷汀拍开雒锦的手,嘟着嘴,仰着脑袋瞪着雒锦。真是的,这一个个的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害她和他们说话都要这么累。
雒锦邪邪的一笑,低头欺身靠近齐云芷汀的面前,近的两人的呼吸都喷到了彼此的身上,然后从袖中拿出两张借条,摊开放在两人中间,让齐云芷汀能清晰的看到纸上所写的内容,“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你从我这拿走了五百万两,今年春节你又从我这里拿走了五百万两,虽然这些钱对于我来说都是小钱,但是你连句谢谢都没有,这让我很不爽!”
齐云芷汀一把抓过那两张借条,仔细的看了又看,的确是自己的笔记,而且还有她特有的符号,可她真没有写过这样的信啊?难道是那个男人?嗯,肯定是!竟然敢以她的名义去要钱,这个男人太过分了,看她回去不好好收拾他!不过,她的男人借的钱就等于是她借的钱,这个情她必须还,于是抬起头看向雒锦,狗腿的笑着,“雒锦,你是有钱人,有钱人怎么会在乎这么点钱是不是?而且,这些钱都是用在了征讨东越的那些将士身上,你将钱借给我,等于是给了东越百万将士。有了这些钱,东越的将士们就可以吃饱饭,穿暖衣;有了这些钱,他们就有好的兵器,能多杀几个敌人,也多几分活下来的机会。所以说,你的举手之劳就救了百万将士的性命!东越能那么容易收复,这里面有你一半的功劳啊!我一定让圣皇给你赐一块牌匾,就叫‘天下第一善!。”
雒锦看着齐云芷汀说的天花乱坠,硬是将从他这里抢钱的行为说成是做善事,无奈的摇摇头,“好了,不用给我戴那么多高帽子,不过,那个牌匾一定要送过来!”
见忽悠过去了,齐云芷汀长舒一口气,将小胳膊搭上了雒锦的肩膀,“我就说我的雒锦是个心怀天下的人嘛,怎么会为了那么点小钱斤斤计较呢?是吧,宝珠?”说的时候,还故意朝宝珠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要跟着自己的话说。
“齐云芷汀,要说这天下谁的脸皮最厚,你数第二,肯定没人敢数第一!”宝珠长叹一声,对于这个女人的厚脸皮已经司空见惯了,不过,她绝对不会同流合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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