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玉瞄了一眼那些看好戏的人,长叹一声,“那好吧,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明宏还说带我去怡红院看看,原本我是想来回来陪你的,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去找明宏喝酒吧!”说完,一边贼兮兮的笑,一边抬步准备离开。
“你给我回来!”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南宫嫣儿一脸怒气的瞪着门前准备离开的男人,竟然敢去怡红院,那是什么地方她可听说过,“北堂玉,你要是敢去,信不信我三个月不准你进我的房门!”
北堂玉正背对着门准备离开,听见南宫嫣儿的话,唇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然后迅速收敛起之前的得意,一本正经的转过身,然后可怜兮兮的低头走到南宫嫣儿身边,“嫣儿,外面很冷!”
南宫嫣儿看着面前这个大男人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之前的怒气消散了不少,此时是春节,圣都城到处都是一片雪白,大半夜的站在外面的确冷,心一软,侧过身让开了一条道,“进来吧!”
北堂玉就知道这招百试百灵,邪邪的一笑,大手一揽,将南宫嫣儿抱进了怀里,然后一个闪身进了房间,房门也随之关上了。
“唔,北堂玉,你干什么?”南宫嫣儿只觉得一个晃眼,自己已经被压在床上了,感受到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不断地点火,只能不断地挣扎,“嗯?北堂玉,你走开!”两人做了这么久的夫妻,北堂玉早就摸透了她的身子,知道哪里是她的软肋,因此,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
“嫣儿,你好软!好香!”北堂玉熟练的褪去了两人的衣物,在那熟悉的美丽秀体上印上专属于他的印记。
南宫嫣儿已经忘记自己今天是准备兴师问罪的了,很快就沉浸在那张带有魔力的薄唇之下,全身软的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只能无助的攀住北堂玉的肩膀,承受着那让她太过强烈的热情。
屋子里很快就传出来哼哼唧唧的声音,之前准备看笑话的仆人侍卫一个个失望离开了。
接下来两天南宫嫣儿都没有再进宫来,齐云芷汀因为还在月子里,生产时耗损精力太多,基本上不见什么人,当然,楚王妃还是会每日都带着大宝进宫来看她。如今大宝已经会走几步路了,经常趴在小床边看那两个小包子,嘴里还会发出弟弟的叫声,不知为何,齐云芷汀总觉得大宝看两个小包子总是很不屑的样子。
正月十五,再次举行了科举考试,这一次因为是第二次,加之东越和北穹的归顺,而且去年的科举选出来的人都被安排了官职,所以这一次,参加的人比去年多了两倍,圣都一下子热闹非凡。
十五的那天晚上,宇文勖在宫中设宴,宴请群臣,凡三品以上官员均可带家眷参加,北堂玉终于带着南宫嫣儿出现了。
齐云芷汀还在月子里,自然不会参加这种场合,于是,南宫嫣儿只在宴会上逗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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