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爹,要不这样,我们不去找娘亲了,知道她还活着,不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吗?我相信娘亲也时时刻刻的在牵挂着你!不要再为这件事纠结了,将对娘亲的爱埋在心底,好好过你的日子,不行吗?”她没有告诉齐云濡,九色神鹿因为所余太少,都近亲结婚,能得一个后代不容易,更何况是鹿王的女儿。因此馥悠将要担负起整个九色神鹿一族繁衍后代的责任,所以她必须和其它九色神鹿结婚。即使齐云濡找到馥悠,他们之间也不可能。
齐云濡站在阶梯上,久久的凝望着苍茫的白色云雾,心里闷闷的,说不出话来。
“爹,你爱娘亲,我知道,要你放弃的确很难,可这样做未免不是对娘亲最好的选择啊?”元芷汀拉了拉齐云濡的袖子,抬起小脸,期待的盯着。
看着女儿那双眼睛泛着盈盈的水光,一如当年馥悠第一次见到他时向他索要食物时一样,纯真美丽,如山底那一汪莹绿色的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鳞波。脑海里曾经的点点滴滴就那么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她吃到好吃的东西时双眼泛着喜悦的神色,她拉着他的手哀求的叫着“濡哥哥”时可怜又可爱的表情,她成为他的女人时因为疼痛皱着的小脸,她知道自己怀了孩子时惊讶而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他的记忆里,仿若发生在昨天。
接下来的一路,齐云濡都没有再说话,下了天池,出了云城,骑着马儿立在十字路口,齐云濡沉思了很久,左边通往圣都,右边通往玄医谷,选择哪一条,就是选择哪一种人生。
“驾!”齐云濡勒转马头轻轻一扬鞭,马儿撒腿朝左边的一条道上跑去。
元芷汀如释重负,微微一笑,抱紧怀里的蓝狐,也扬鞭跟了上去。身后的四名护卫互相看了一眼,手中鞭子挥得格外响亮。
齐云濡也许是因为乍然放弃了和馥悠的感情,心清郁闷,一路上都快马扬鞭,不眠不休,也不说话,甚至连东西都很少吃。几人不过一天一夜就到了圣都城。
回到齐云家,齐云濡直接回了房间,齐云芷汀因为得到了白玉神龟的认可,族中众人都不敢再无视她,相反,异常的尊敬。
凤归楼中,齐云濡特别安排的四个老嬷嬷和八个丫鬟早就候在门外,见元芷汀回来了,纷纷低头参拜。
洗了个热水澡,吃了顿丰盛的晚宴,元芷汀躺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沉香木大床上,闻着淡淡的香味,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宇文勖飘进凤归楼里,透着烛光看向床上那张思念了一年的小脸,浓眉深锁,黑眸漾着微光,双唇紧泯。缓缓的走到床边,宇文勖伸出修长的手轻抚上那张美得似梦如幻的容颜,一点点的抚摩,一点点的勾画,直到勾画完每一处肌肤,宇文勖脱了鞋,掀开被子,将那个柔软的身子抱进了怀里,紧紧的,紧紧的。
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熟悉的味道在鼻翼间环绕,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元芷汀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个日思夜想的面容。一身明黄色绣龙锦袍,头戴金色盘龙冠,两条金色丝绦垂在两颊,俊美的脸上比一年前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眉宇深锁,仿佛藏了很多的无奈和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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