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汀,我们明天就成亲了,我们还有孩子,我们不能分开的对不对!”宇文勖已经几近失控了,俊颜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惊恐,双臂死死的抱住元芷汀。
“滚!”元芷汀还是冷冷的低吼,一动不动,全身也冰冷的可怕。
宇文勖缓缓的放开手,脸色也不比元芷汀的好,双手颤抖的扶着元芷汀的肩膀,黑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小汀,我承认,我接近你是为了瓦解齐云家族,我也承认,你爹和娘的悲剧是由皇室操控的。但这些都是在不认识你以前的计划,你知道吗,从我满了十三岁开始,我就知道了你的存在,每一年我都会来看你一次。”
宇文勖的黑眸里突然涌现出一种记忆的美好,语气也变得格外的温柔,“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当时你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小女孩,大冬天的在冰冷的河边洗衣服,衣服单薄,冻得瑟瑟发抖,然后晕倒在河水里。原本我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你就那么死了的,但当我看见你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挣扎,终是不忍心,将你救了起来。我还给你服了小还丹,看着你醒了过来,我才离开!”
元芷汀的黑烟中终于转了转,不过还是冷冷的盯着宇文勖,这件事她记得,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命大,没想到是宇文勖救了她。
“看着你由一个小女孩慢慢长大,看着你被你继母打骂,折磨,我曾经一次次的问自己,这样做对吗,但那时候我还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因此只能旁观着事态的发展,直到再一次在于强家见到你。”宇文勖轻轻的捧起元芷汀的小脸,仿若在捧着一个最珍贵的瓷瓶,就怕一不小心掉落地上摔得粉碎,“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何会有那么不同的眼神,我甚至在怀疑你不是她,于是对你百般试探。在‘天下第一庄’的别院里,我看着你进入阵法之中不慌不乱,闲适悠然的坐在花丛中,一身蓝衣纯净如夏日的晴空,那么迷人,那么美丽,那一刻我改变了计划,为何一定要瓦解齐云家族呢,我若娶了你,齐云家族就不足为惧了。”
元芷汀的眼珠终于转了一下,眼神却依然冷得如冰。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的心已经满满的都是你,我不愿意你关心北堂誉,讨厌你心心念念的都是北堂誉,我生气,我愤怒,负起离开了。我一直是天之骄子,我是未来的圣皇,什么样的女人都应该匍匐在我的脚下,仰望我,可偏偏你的眼里看不到我。于是我朝那些庸俗的女人招手,看着她们受宠若惊的样子,看着她们卑微臣服的样子,我却一点都快乐不起来,因为有一个小小的、倔强的身影已经将我的心占得满满的。那时我才发现,你早已深深的存在于我的心底,怎么都拔不出去。”宇文勖已经顾不得许多,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元芷汀,此时坦白也许能挽回,若是迟疑,他注定要后悔一辈子,“小汀,什么计划,什么尊严,面对你,都不重要了,于是我决定,我一定要夺了你的心,一定要你心里眼里全是我。”
“恭喜你,你做到了!”元芷汀轻轻推开宇文勖的手,站了起来,冷冷的盯着宇文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如今我不但心里眼里全是你,还怀了你的孩子,你的目的达到了,所以你可以离开了!”
“不,小汀,我输了,我赢了你,却输了自己!”一把抓住元芷汀的衣角,宇文勖死死的不松手,祈求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小汀,我爱你,也许我的初衷是错的,但现在,我爱你,很爱很爱,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失去我们的孩子!”
“你觉得你的话我还会信吗?你确定你不是为了控制齐云家族而娶我吗?”每说一句话,都是在自己的心上重重的插上一刀,心已经死了,可还是会疼,很疼,很疼,疼的她觉得自己摇摇欲坠,眼前的一切也慢慢的变得模糊不清,意识也慢慢的涣散,在她晕倒的前一刻,她感觉到小腹处一股锥心的疼痛袭来,什么东西正在流逝,消失……“小汀!”怒吼声响彻了整个凤归楼,惊动了所有齐云家族的人,两抹身影迅速飞掠向凤归楼的二楼。
宇文勖只觉得眼前全是红色的,他已经看不清任何的东西,从元芷汀大腿处流出的殷红的血液渗透进红色的地毯里,让原本就红得耀眼的色彩更加的刺目,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了心头,他知道,此生他最珍贵的东西将要失去了。
齐云濡和灵枢一齐飞身闪了进来,冲到元芷汀身边,两双黑眸紧紧的盯着宇文勖怀里的元芷汀,从苍白的脸到消瘦的身躯,当看见那被血液染红的白裙时,双眼微眯,两双手一齐挥向宇文勖,从宇文勖的怀里躲过了元芷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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