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濡已经坐在圈椅里了,一身白衣,一头白发,飘渺出尘,只是暗沉的脸色让人暗生敬畏之心。
“岳父大人!”宇文勖有些怕怕的俯首拜见,见齐云濡不说话,抬头望着齐云濡,“当年岳母的事我虽不知情,但我如今毕竟是圣皇,我不能推卸责任,也不想祈求您的谅解,只求您成全我和小汀,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让悲剧再重演!”
“你若真能保护她,就不会发生一年前的事!”齐云濡怒目瞪着宇文勖,馥悠的事是前朝君主的筹谋,他不能将这些陈年往事的帐算在宇文勖的头上,但是齐云芷汀是他的命,上一次中毒已然让他对宇文勖失去了信心,所以直接拒绝了宇文勖的请求。
“我爱她,没有她,我的生命便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岳父大人,请您成全我们!”以前他也许还有几分傲气,几分狂妄,经历了中毒之事,所有的傲气和狂妄都消失了,沉稳了很多,也明白了许多事,齐云濡说的不错,一年前的事是他今生的痛,也是齐云濡的痛。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同意的,如果你真要娶我女儿,就自己去参加招亲大会,若能胜出,我自然不会阻止!”齐云濡站起身,拂了拂袖,走下了楼。
宇文勖看着齐云濡离去的背影,黑眸忽明忽暗,唇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参加招亲大会,他一定会胜出的。
回到内室,宇文勖的手中端了一盘早餐,两个小菜和一碗稀粥,还有两样点心,缓缓的走到床边,将饭菜放在茶几上才掀开蓝色的罗账。
齐云芷汀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被子里,黑发全部披散,遮住了半边小脸,因为罗账掀开,光纤透了进来,不满的蹙了一下眉,翻了个身又睡了。
宇文勖也没有叫醒齐云芷汀,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满心满眼都是幸福的笑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春雨初歇,四周都变得格外的静谧,静得让人心里异常的平静,仿佛时间就定格在那一刻,永远不流逝;静得连檐上雨滴滴在地上的声音都格外的清晰,滴答滴答的,响彻了整个屋子;静得能听见那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一吸一呼,让宇文勖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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