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膳,宇文勖继续批阅奏章,齐云芷汀则悲催的被拉去陪着。宇文勖说了,共享江山就是共同承担责任,她不能只享受成果,不付出努力。其实齐云芷汀很想说,她也没想过要享受成果,更不想付出努力。不过宇文勖又说,不批阅奏章就继续完成中午没做完的事,于是齐云芷汀就灰溜溜的坐在案桌前批阅奏章了。
“我不想看这些奏章了,都是什么狗屁东西嘛!”齐云芷汀就坐在宇文勖身边,啪的一声将一本奏折丢给了宇文勖,“你看看这些人说的什么,东越王如今都敢明目张胆的叫嚣着要称帝了,他们还说要利诱之,封东越王为摄政王,将他骗来圣都再围杀之,东越王有那么笨吗?这个李毅是脑子进水了吧!”
宇文勖简单的翻了翻奏折,皱了皱眉头,“他们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所以将所有人都看的如他们一样笨!”
“还有这个户部的,西辽这几年上缴的税赋逐年减少,他还敢提出要帮西辽兴建水利工程,他是瞎子还是聋子啊,看不出西辽是要自立吗?”齐云芷汀越看越气,越看越愤怒,圣都这些官员当惯了太平官员,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了。
宇文勖拍了拍齐云芷汀的肩膀,“不是他看不出,而是这些人都拿了西门听雪的好处。”
“宇文勖,你就这样任由他们当社会的蛀虫,慢慢的啃食吗?”她想不通,以宇文勖的手段为何会放任这些人胡作非为。
“一个太清明的朝堂容易让人麻痹,只有天下都清明了,才是整顿朝堂的时候。”宇文勖黑眸盯着远处,幽深而坚定。
齐云芷汀从未见过宇文勖这个样子,不禁被此时的宇文勖迷住了,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此时的宇文勖全身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霸气和王者的内敛,的确迷人。“恩,这些人的确不足以撼动王朝,留着可以随时提醒自己,还有许多的威胁存在,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知我者,娘子也!”宇文勖邪邪的一笑,将齐云芷汀揽进了怀里,之前的一切仿佛根本不存在。
“那你准备怎么做?”这也许就是宇文勖最迷人的地方,任何的困难和挫折都能被他一笑置之,这份豁达的心境让他能时时刻刻都带给她阳光的气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