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齐云芷汀得到满意的回答,微微一笑,调皮的眨眨眼睛。
“好,我们去吃饭!”宇文勖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抱起齐云芷汀走出了内室。“传膳!”
宇文勖将齐云芷汀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到旁边,“南宫嫣儿的事已经有眉目了,那位皇太后住在冷宫还是不安分,听说我有了后代,心中不愤,所以在大年三十的时候,命她安在南宫嫣儿身边的探子在南宫嫣儿焚的香里加了大量的麝香!”
“她?”齐云芷汀都快忘了有那么一个人存在了,没想到她的手竟然伸的如此长,当年害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如今又要故技重施,想要害死南宫嫣儿肚子里的孩子,“她是觉得我们不敢把她怎么样吗?”
“她毕竟在这个宫里待了几十年,我虽然几次想要肃清宫里的探子,但人员太多,难免有疏忽,而且那个宫女根本没有招供就自尽了,我也是顺藤摸瓜猜到的,没有实质的证据,我不能动她!”宇文勖对那位皇太后恨得心痛,可却碍于她是先皇的遗孀,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前都不能动她。
“我们不能杀她,却不代表她不会死!”齐云芷汀已经没有耐性,南宫嫣儿宫里明里暗里不知道布了多少防卫,却还被那个女人钻了空子,如今大宝回来了,她不能让自己的这个孩子再陷入危险中,所以,她一定要除掉那个女人。
“你的意思?”宇文勖恍然明白,的确,在宫里,要一个人死有很多种方法,要让一个人死得光明正大也有很多种方法,比如她会生病,比如她会失足落水,“我会安排的!”
“凤家已经不足为惧了,她敢这样为所欲为,背后一定有人撑腰,我只怕她如果死的太突然,背后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罢休!”齐云芷汀看向宇文勖,虽然要让皇太后死很容易,但如果死得太容易,不免会被她背后的人发现,到时候说不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生病是很正常的事!”宇文勖眉头深锁着,他当然知道那背后之人一直在等着他露出马脚,所以,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被那人利用,“如果她是重病不治,相信没有人会找我的麻烦!”
“可是要做的滴水不露可能没那么容易!”那背后之人能耐可不小,若是下毒或者在那女人的饮食中下药很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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