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勖紧咬着嘴唇,慢慢的朝齐云芷汀面前走去。
齐云芷汀正笑的欢,见宇文勖的双眸里冒着危险的光芒,缩了缩脖子,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朝舱外跑,谁知被人拦腰抱住,“宇文勖你放开我!”
宇文勖抱着齐云芷汀大踏步朝里面的房间走去,阴测测的笑着,“哼,你刚才不是说我的能力和效率不及岳父大人吗,那我就尽量用频率来弥补能力和效率的不足!”
“不要,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呵呵呵……再说你的频率已经足够了!”原来任何时代的男人都一个样,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女人说他不如别的人男人,看来今天她真的只能自己哀叹了。
“不,还不够,否则,你怎么还没怀上呢?”宇文勖一把将齐云芷汀仍在床上,咬牙切齿的低吼,大手开始扯齐云芷汀身上的衣衫。
“不要啦,求求你了,我错了,真的错了!”齐云芷汀一边求饶,一边小手乱挥,企图阻止宇文勖的暴行,奈何男人和女人天生力量上就有无法逾越的差距,她的反抗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
“现在知道错了!完了!”宇文勖三两下除去了自己的衣衫,俯身压了上去。
“啊!”齐云芷汀惊呼出声,她没想到宇文勖会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主题,被那突来的酥麻和疼痛袭遍全身,小手不断的乱抓,只能随着宇文勖的节奏不断地起伏,然后沉沦。
月河上所有的花船都缓缓的朝花神庙驶去,岸边围观的百姓纷纷将手中的绣球抛向自己属意的花船,一个个彩色的绣球在两岸边形成一道道弧形,犹如一颗颗彩色的流星,坠落在美丽的花船上。
“主子,咱们的花船收到的绣球最多!”小李子数完绣球,兴奋的在门边大叫。
宇文勖穿好了衣服,温柔的盯着熟睡中的佳人,在那张红肿的樱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才满足的起身走出了船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