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是皇后,你的条件没有吸引力!”齐云芷汀嘲讽的笑笑,拉着素问的白光又紧了紧。
素问惊恐的瞪着西门听雪,“快放人啊!”
西门听雪扬了扬手,石门终于打开,淳于慎几人开路,齐云芷汀拉着素问慢慢的后退。
一路上,素问因为被人扼住了命脉脸色异常的惨白,愤怒的瞪着齐云芷汀,那架势只要齐云芷汀一松手,她便会立刻要了齐云芷汀的命。
西门听雪还是闲适的迈着优雅的步子,仿佛就是一次普通的散步,神态安然的用各种暧昧的语言来挑逗齐云芷汀,不过换来的都是齐云芷汀的飞刀和白眼。
走到峡谷口,因为峡谷变窄,淳于慎等人不得不侧着身,尽量的将齐云芷汀护在中间,素问则被当成了挡箭牌,走在最后。那根如白线一般的光牵在她的脖颈上,像极了一个被驱使的奴隶。
刚出谷口,身后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响起,四面八方都涌出了一大批军队,上万人的军队很快将峡谷围了个水泄不通。
宇文勖一身明黄色常服骑在白马上,威严而霸气,一挥手,所有士兵都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宇文勖!”齐云芷汀看见是宇文勖,心情立刻放松了不少,欣喜的朝宇文勖走去。
宇文勖担忧的看了一眼齐云芷汀,继而看向谷口,“西门听雪,今日你准备怎么逃呢?”
西门听雪站在谷口,一袭红衣在深绿色的环境中犹如一朵鲜艳的红花,那张雌雄莫辨的俊颜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漾着黑暗的光芒,“宇文勖,你这个局也设得够深的,竟然不惜拿自己女人的性命来做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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