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勖终于卸去了所有的伪装,颓然的垮下了肩膀,两滴清泪从那双朦胧的双眼中落下,寂静无声。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北堂玉才落寞的转过身,“你真的忍心看她这样伤心?”
齐云芷汀走了,宇文勖的精神彻底的崩塌了,刚才的那一瞬,他恨不得立刻上前将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抱进怀里,狠狠的吻她那张甜美的樱唇,还有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孩子,他们共同期盼的孩子,他好想看一眼那个孩子的样子。虽然楚王绘过孩子的画像给他,北堂玉也说那孩子长得像他,可他很想亲眼看一眼那孩子是否真的长得像他,然而他不能,他一旦那样做了,所有的秘密都会揭开,到时候,齐云芷汀会比现在更痛苦,更伤心。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不服下灵枢给的药,至少你的眼睛也不会瞎了,那样,即使你不记得小汀,你还可以做很多事,而且也不用瞒着小汀了,如今你痛苦,小汀更痛苦!”北堂玉的的心在看见了那个孤单的背影后再也无法平静了,都是他们无能才让那个瘦弱的女子承受那么多的痛苦,此时他最恨的就是西门听雪,那个始作俑者,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为了自己爱的人,也为了自己此生最好的朋友。
宇文勖一直没有说话,已经被彻骨的疼痛侵蚀的心如在火上煎熬一般,他甚至能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甚至能闻到皮肉被烧焦的味道。他不敢开口,因为他在强忍着即将决堤的泪水,不让任何人看到他心底里的脆弱。
“影子何在?”北堂玉突然惊觉,齐云芷汀怎么半夜来到圣都的,而且影子都没有事先通报,于是对着外面大喊,然而这一次却没有黑色的魅影出现,只有屋外呼呼的风声在回答他。“怎么回事?”
宇文勖一惊,从椅子上一下窜了起来,“她肯定是腾云而来的,影子一介凡人如何能跟着她的脚步?”
“那怎么办?她如今心情不好,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北堂玉的话说到一半便不敢再往下说,因为那种难言的恐惧让他不敢去设想那可怕的后果,齐云芷汀一个人还好,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以她的能耐全身而退不会有任何问题,可她此时还抱着孩子,后果可就无法估计了。
宇文勖的身影已经掠出了御书房,刚想离开,被北堂玉拉住了,因为愤怒而甩开了北堂玉的手,“放开,我要去找小汀!”
“你这个样子怎么找?不要乱了分寸,我立刻派人去找羲和他们,让他们沿路去寻找,然后派出暗卫四国搜寻,你放心,小汀有分寸,她不会拿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开玩笑的!”北堂玉也一样焦急,但此时他必须冷静,否则他们这么久的筹谋就全部落空了。
宇文勖止住了脚步,看向夜空的黑眸凝着深深的愧疚,因为自责,双手死死的紧握成拳,一拳打向了一旁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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