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漏里的水一滴滴的落下,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直到雪渐渐的大了,由小朵小朵的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鹅毛。宇文勖一身明黄色云纹滚边蟒袍站在那里,足底的金丝在灯光的掩映下反射着细细的光线。那如玉的俊颜因为温度上升的原因染上了一层朦胧的红晕,仿若桃花粉面,迷人而高贵。
齐云芷汀睡饱了,缓缓睁开眼眸,怀里是睡的香甜的大宝,嘴里还在吐着泡泡,可见心情不错,一双小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衣襟,那样子,好像她随时会离开。轻轻的掰开大宝的小手,齐云芷汀缓缓坐起身,转过头,便看见宇文勖玉立在不远处,双眸怔怔的盯着自己。想起早上两人莫名其妙的吵架,齐云芷汀的心里不免有些愧疚,于是羞涩的微垂着眼眸,缓缓的走到宇文勖身边,“宇文勖,对不起,早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对你乱发脾气。”
宇文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当看见齐云芷汀略带羞涩的朝自己走来,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然后一把将那个可恶的女人抱进怀里,狠狠的吻了上去。她气了,骂了,让他在这里愧疚了半天,自责了半天,懊恼了半天,睡一觉醒了,她竟然一句对不起就想将事情掩盖过去,叫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恼。于是揽着娇躯的臂膀用力的将那个可恶的女热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柔碎了,嚼烂了。
在这么疯狂的索取下,齐云芷汀只觉得自己四肢无力,呼吸不畅,渐渐的连意识都模糊了,只能环着宇文勖的脖子,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挂在宇文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衣衫一件件的落到了地上,已经分不清哪一件是宇文勖的,哪一件是齐云芷汀的,那雪白的肌肤和健硕的肌肉相碰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哇哇……”大宝的哭声很不合适的传了过来,让原本已经失去理智的两人不得不分开来。
宇文勖抵着齐云芷汀的额头,还在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迷离魅惑的女子,将床上那个小子恨得牙痒痒,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等他洞房的那一天,我一定要他好看!”
齐云芷汀渐渐的恢复了清醒,听见宇文勖的话,不禁咯咯咯的笑出了声,那声音清脆悦耳,还带着一丝意乱情迷的魅惑,娇嗔了一眼宇文勖,推开那双还握着她浑圆的大手,低头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我们现在还不能同房,刚才差点被你诱惑了!”
宇文勖长叹一声,吐出了心中的郁闷,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齐云芷汀还在月子里,他们还不能同房,于是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
穿好了衣服,宇文勖坐到了床边,看着大宝欢快的吃着饭,唇角不自觉的勾出一丝满足的微笑,“这小子,你看他,吃饭都不老实!”大宝的一只手在不断地挥舞,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表达自己吃的很开心,很欢畅。
“小汀,早上你真的生气了?”宇文勖斜躺在床上,握住了大宝的右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吻着。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这就是产后抑郁吧,莫名其妙的就是心情不好。”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宇文勖怎么会为了那么一个小姑娘和她计较呢,不过是随口问一句而已,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才会发生早上的那件事,“宇文勖,难道每个做了母亲的女人都会变得敏感而脆弱吗?”
宇文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是他最爱的女人。还记得他曾经在破庙里见到她,明明那么瘦小的身躯,那双大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的畏惧,反而透着狡猾和深沉,就是那一眼,他仿佛是被深深的吸引了,以至于再也走不出来。后来她为了他进了宫,又为了他和他的敌人周旋,甚至为了他,独自一人去云山,一路走来,总是她为他改变,为他付出,而他,却连给她安稳的生活都做不到,这样的女人,他此生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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